自己,开口解释道:“青少年时期学会的,我一度很想去学化学,当时的管家奉命要引导我将性格变得更加温婉,于是就我就学了烹饪,和做实验也没什么差别。”
赵经诗问道:“你一开始上手的时候,会不会用那些实验器材?”
“那倒没有,我大概走的是中世纪女巫的那个路数。”楚望舒抬眼看她,“怎么会这么问?”
赵经诗道:“我认识的一个朋友,现在在牛津大学,英国的饮食文化世界闻名,她刚去的时候吃不惯英国菜,但是租的公寓不带厨房,在那边的关系网也还没建立起来,于是买了酒精灯和坩埚做那种很小份的炖牛肉解馋。已经惨到了一种境界,你刚才这样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楚望舒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也不由得笑了出来。
“你的朋友也很有趣。”
赵经诗微微一顿,果然听见楚望舒似乎带着几分期待地道:“感觉其实你的人缘非常好。”
还是来了吗……
赋魅环节开始了。
赵经诗自觉是一个非常非常普通的人,但是周围又确确实实有一些标签光环。
高学历是一个,多半会被默认为高智,甚至一部分默认社会经验丰富,毕业不需要历练就是顶级社会精英,能够立刻套现。
学历史是一个,读到这个层次被默认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没办法第一时间说出短视频平台中流传甚广的野史就是学艺不精,或者说大部分人都觉得你生活休闲仿佛古人,研究课题都是信手拈来。
还有做教授,虽说新上岗半年没有过多的体验,但是助教之类的也是做过的,被过度关注必须承担教书育人职责,德艺双馨自带光环。
实则可能小火慢炖和大火快炒都不太好区分,做菜只要弄熟能入口就是万幸;虽说有一笔横财相比同行生活好一些,但是恩格尔系数虽然没有赶上隔壁学考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