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生怕她以为这是哄骗,续上了一长串具体的解释。
“强攻击性可以理解为心直口快,做事效率高。强势也能说明你的能力,而且在你家的背景下,强势是一个褒义词。在那个环境下,你也不可能不强势,你本身就是要去争,要去取得你应该取得的东西,这是勇气和自信,不是缺点。”
楚望舒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像情绪过激这种话,带有太多个人色彩。”赵经诗继续说,“他无法真正了解你在表现出情绪之前经过了多少调整,说这种话是非常不负责任的。情绪的阈值高低是相对的。如果你长期处在一个会让你感觉到不快的环境,那你情绪的起点就比较高。再加上他本来就讨厌你,你对他没好脸色是人之常情。他觉得你情绪过激,这是他不懂得识人之道。”
“没有亲密关系和家庭关系复杂,”赵经诗的声音更轻了,“那是家里人做错了。这一切问题形成的时候,你都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力。这难道要怪在你头上吗?”
楚望舒站在那里,被那些话砸着。一句一句,像石头一样砸进她心里。她以为那些石头早就变成了她的一部分,早就压在那里,不会疼了。但现在,有人一块一块把它们搬开,告诉她,这些不是你的错。
她低下头,不想让赵经诗看见自己的表情。
赵经诗继续道:“更何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想要挑刺的时候,怎么说都有道理,对我而言,你怎么样,要我去看,我看到的你美丽自信有能力,细心体贴还表达直接。我不仅自己这么觉得,我还愿意去告诉别人,你是这样的人,但是贺承天是带着目的来的,我这么说注定没有效果,所以我没有和他浪费时间。”
楚望舒捏捏她的指尖,小声道:“可是我之前表现的很强势,现在还要你哄我。”
赵经诗没忍住,笑了。楚望舒斜睨过去,看见她的笑容一闪而过,但并非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