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经诗点头,立正,一脸认真地看着楚望舒。
“倒也没必要……这么认真……”
楚望舒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底气不足。
她的确生气,但是她却发现她除了汹涌的负面情绪,找不到任何能够反驳那些难听的忠告的证据。
她自己可以说不在意,但是万一呢,万一赵经诗在意了呢……
现在她生气了,也可以算是贺承天那些话的又一大证明不是吗?
赵经诗看着楚望舒的脸色从犹豫切的懊恼再切到恼怒又切回犹豫,仿佛红绿灯一样循环。 她温和地拍了拍楚望舒的手:“你现在情绪不好,不如你现在先不输出,我问你,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表示我猜的对不对,好吗?”
楚望舒犹豫了一下,最后点了头。
“你刚才听到贺承天说你的坏话了?”
楚望舒很委屈地连连点头。
“你之前也会听到这种话,对吗?”
楚望舒再次点头。
“你现在不是吃醋,对吗?”
楚望舒点了点头,又马上摇头。
赵经诗笑了:“楚望舒,我当时没有为你说话,不是因为我赞成他的话。我不认为他说的对。”
楚望舒微微一愣。她其实觉得,如果是在赵经诗本身就应该有些许迟疑的情况下去要求赵经诗为自己辩解,这实际上是一个非常不合理的要求。
其实她自己也已经认同了那些说法。
贺承天说的那些话,她不是第一次听到。以不同形式,在楚家,在董事会,在那些老狐狸的饭局上,在楚居澜冷嘲热讽的语气里,她听过无数次。他们说的那些话,她听了很多年。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但赵经诗说,“我不认为他说的对”。她以为这就够了。
就算是此刻为了哄她,也就足够了,但赵经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