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从赵经诗耳后滑到耳垂,轻轻碰了一下,像是确认那点温度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真的忘了?”她问,“这么长一段话,一点都不记得了?”
赵经诗没说话。
楚望舒笑了。她把手指收回来,退后一步,给赵经诗留出一点呼吸的空间。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故意的、促狭的认真,“我听到的理解是这样的,赵老师,你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赵经诗抬起眼睛看她。路灯的光落在她瞳孔里,把那一点点藏不住的紧张照得很清楚。楚望舒看着那双眼睛,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宴会上看见赵经诗的时候,隔着那么多人,她还是觉得她的眼睛很好看。
第一个把美女比作鲜花的是天才,第二个再把美女比作鲜花的是庸才,第三个还把美女比作鲜花的是蠢才。
巴尔扎克先生是这么说的,楚望舒曾经深以为然,但是到了让她想方法形容赵经诗的眼睛的时候,脑中却全是星星宝石湖泊之类的比喻,搜肠刮肚也找不出来别的形容。
好吧,她楚望舒愿意做蠢材,看着赵经诗的眼睛,她觉得庸俗一点也无妨,自己在心理感叹一下又不会被人笑。
“你刚才说,你比之前更喜欢我了,还觉得我细腻温柔可爱,对吧?”
楚望舒满意地看见赵经诗仿佛波光潋滟的眼中掀动的涟漪。
她捕风捉影的能力和她搅弄风云的能力一样出色,才看见如此景色。
楚望舒畅快地笑了。
第19章 天赋
赵经诗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
她佩服楚望舒的概括能力,如果她写摘要也能用这么直白的语言就好了。
要不是楚望舒确实和她说过她没有恋爱经历,从实际情况上面来分析,楚望舒也确实很可能没有恋爱经历,她真会以为楚望舒是个情场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