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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个例子,很多人会觉得,如果我考上了理想的学校,我一定会高兴很久很久;但实际考上之后,那种狂喜的情绪可能几天甚至几个小时就回落到了日常水平。反过来也一样,很多人觉得失恋了会痛不欲生很久,但实际上人类的心理免疫系统远比我们自己想象的要强大。” 楚望舒安静地听着,低头看着行进过程间两人不时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赵经诗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声音低了下去:“我一开始觉得,我对你的好感可能只是——”
她没有说完,但楚望舒懂了。
“我以为这不符合我对自己的预期,所以它应该很快过去,就像情绪心理学里说的那样,任何强烈的情绪都会回归基线。但是,”她抬起眼睛看楚望舒,路灯在她瞳孔里碎成两点细小的光,“它没有。它没有回归基线。它甚至——”
她又顿住了,像是在找一个更准确的词。
“它甚至不在我原有的认知框架里。”她最终这样说,声音很轻,“这不是情感预测偏差能解释的了。这不是偏差,但是好像又很顺畅。”
说完这一长段,她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肩膀松下来,又恢复了平时那种淡淡的笑意:“好了我的梳理结束了。”
楚望舒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额前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不太听得懂,”她说,指尖在赵经诗耳后停留了一瞬,“可以麻烦赵老师给我再讲一遍吗?更加通俗一点的版本。”
赵经诗的耳朵尖红了。
路灯的光从头顶照下来,把那点红晕照得无处可藏。她下意识偏了偏头,想躲,但楚望舒的指尖还停留在她耳后,带着一点凉意,让她感觉有些痒。
“我忘记我刚才说了什么了。”赵经诗说,声音从衣领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楚望舒没收回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