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心的结果就是追一个只见了几面的人?”她的语气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冷硬,没有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甚至像温柔的劝告,“楚小姐,你了解我吗?”
“我在了解。”楚望舒答得很快,像是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你不给我机会,我怎么了解?”
赵经诗沉默了几秒,最后微微侧身,挽起了自己垂下的碎发。
“我该回学校了。”她说,语气平静了许多,“今天真的有工作,没有敷衍你,我不只有教学这一项工作。”
楚望舒点点头,没有再纠缠:“那我送你到门口。”
这一次,赵经诗没有拒绝。
两人并肩走出医院大门时,春日的阳光正好。
楚望舒走在赵经诗身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太近,不会让对方不适;也不太远,足够让她在余光里看见赵经诗那再次垂下并被风吹拂的碎发。 “你刚才说,”楚望舒忽然开口,“贺承天追求一个性取向不对的人。”
赵经诗脚步微顿。
“所以他不知道?”
赵经诗冷笑一声:“不,他知道,但是他觉得无所谓。”
楚望舒皱起眉,有些困惑:“为什么?”
赵经诗再次露出了那种无奈的神情:“你家里的人应该也都知道吧,我是说,你的取向,但是其实如果你没有真正把你的女朋友带到他们面前,人们性向这个问题往往是会忽略的。”
“但是,如果是楚居澜出柜,绝对是要闹得沸反盈天难以收场的。”
“这不是你个体的困境,这个问题是群体性的,事实上,社会对女同性恋相对温和的态度并不是包容,而是漠视或者是误解,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反应。比方说有些涉世未深又叛逆的小孩可能会自称属于这一群体去博取关注,有些观念没那么开明但确实带着一点善意的人会将这些看做可以纠正的错误,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