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没用,但凑近的时候楚望舒还是感觉到了一种淡淡的香味。
在没穿高跟鞋的情况下,楚望舒实际上没法实现自己想象中的那种自上而下性地蛊惑。
楚望舒的手搭在赵经诗肩上,微微抬眸,直视赵经诗微微颤抖的眼眸。
“我看得出来。你应该不缺人追求,甚至对这种行为非常厌恶。”楚望舒笑了出来,眼中是胸有成竹的从容“但是我也看得出来……其实你对我,没有你嘴上拒绝地那么干脆。”
“我会被你吸引,你自然也会被我吸引,但是你或许有很多其他的顾虑,这没有问题。”
“我的追求会让你打消忧虑的。”
赵经诗微微后退一步,将楚望舒的手推开,却被楚望舒紧紧握住了手。
“你这么说,未免也太自大了。”
“我更加习惯称呼这种姿态为自信。”
“楚小姐,我们不妨多务实一点,你现在的情况说是捉襟见肘自身难保也不为过,我还是劝你不要把时间和精力投入到这件赔本的生意上。”
楚望舒松开她的手,后退了一步,笑着道:“所以,你没有反驳,你对我也是有好感的。”
赵经诗呼出一口气,似乎是真的山穷水尽说不清楚,只能报以礼貌微笑。
楚望舒有些意外,她以为赵经诗会继续不讲情面地转身离去,却不想自己居然还能在对方看自己的复杂眼神中读出几分无奈。
“从我们认识以来,你一直都见解独特,挑不出错,但是我要反驳你刚刚的话。感情不是以生意论的,我不看利弊,只听从本心。”
听到“本心”这个说法,赵经诗的态度软化了不少。
但她也没有进一步的表示,她只是站在那里,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楚望舒——那里面有无可奈何,有轻微的困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那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