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舒看着赵经诗,放出了一个压缩包:“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拒绝?”
“额……楚小姐……”
“你平时上课也是这样说话吗?” 赵经诗笑而不语。
楚望舒继续道:“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停一下!望舒啊,你和赵老师认识?”
楚望舒正准备转过去说话,赵经诗已经先一步开口:“之前见过两面,点头之交,楚先生,我看今天的情况也不太适合进一步交流了,我下午还有事,先告辞了。”
楚正源正要说什么,就见楚望舒点了点头:“那,慢走,不送。”
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了。
楚正源有些惊讶地看着楚望舒。
楚望舒刻薄人的表情楚正源见过不少,毕竟作为曾经希望调停楚望舒和楚居澜关系的中间人,他见过楚望舒最尖刻的奚落,但是这个表情并不是奚落。
倒像是生气了,还有点不甘心。
虽然偏开头不看人,但是眼睛一直在往那个方向溜。
倒是比之前要鲜活了不止一点点。
赵经诗倒没有一点要和楚望舒置气的意思,而是脚步轻快甚至是如蒙大赦地立刻转身走了。
楚望舒看着楚正源,在病房关闭的声音响起之后,对着楚正源道:“爷爷,你也知道我来不会尽孝,就是走个过场,我就不吵你了,我先走了!算是我最后一点孝心,好好休息,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赵经诗在电梯前站定,正要长长呼出一口气,借助深呼吸来平复自己过快的心跳。
还是蛮紧张的,那个楚望舒还真是一直都是这么强势,在她面前一定要抢先把能说的话都说了,把话堵死。
不然的话……
赵经诗不自觉回想起刚才自己编织长难句时的复杂心情。
能在脑袋空空的时候凑出那么大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