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经诗心里堵得慌。
傅向文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当年赵经诗的母亲赵芸在涉世未深的时候被目前已故的傅父追求,自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然而却是被欺骗了,其实当时傅父已经联姻,甚至当时傅向文已经出生了。
赵芸在怀上赵经诗后发现真相,虽然立刻坚决地和傅父划清了关系,但还是生下了赵经诗。
赵经诗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和赵芸是一样的态度,打定主意和生物爹划清界限。
三年前,傅父去世,办理遗产相关的事宜的时候,傅向文找上了门,按照傅父的遗嘱,给赵经诗分了三套房还有一部分基金。
她和傅向文,也就只在当时签合同的时候见了一面,傅父一生比段誉他爹还要花心,傅向文扮演大家长的角色非常的称职,几乎让赵经诗怀疑自己是不是周公馆。
倒也没狗血成《雷雨》那样,傅家的事情倒没有楚家精彩,至少没有那么复杂的博弈。
楚望舒的提醒,背后透露出来的揣度,对赵经诗来说,是某种侮辱。
果然,还是不要干涉别人的因果比较好啊……
这不就被反噬了。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公寓楼下,赵经诗长长呼出一口气。
她现在走到家了,要开始做明天工作的准备了。
她虽说读书读到了博士,但自古无用是书生,而且她还是学科鄙视链末流,感觉在某社交网站上,人人都说没前途的历史学博士。博士毕业后,她留校做了师资博士,出站后顺利转了讲师。说是讲师,其实就是一名光荣的学术青椒,课不少,杂事也多,但好歹是正式编制,也算是投入和收益成了一个心理安慰很强的正比。
除了任教,她还在她主要的研究方向口述史相关的一个研究单位挂了职。
挂职的那个口述史学专项研究机构,其实是个半官方半民间的组织,挂靠在省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