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与其说提醒我小心傅向文,不如你自己更加小心傅向文一点,你们家现在不止内忧,更要提防外患。”
语毕,赵经诗绕过她,进了学校。
楚望舒在原地愣神片刻,还有些不知所措地走回车上。
她好像把事情搞砸了,仔细想起来,千头万绪理不清楚,这次行动的情感冲动因素太多,她感觉自己像是完全不懂行只管往前冲的幼稚青年,连搞砸了事情都搞不清楚状况。
赵经诗冷淡的眼神历历在目,她楚望舒算是个比较不近人情的人,但是没想到还有比她更加不近人情的人。
赵经诗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她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但是一考开始就露出点苗头的心动,被这鲜明地不同按下去了吗?
楚望舒想起除了她漂亮的眼睛以外,更多的一些东西。
今天刻意没有多去看她,但是楚望舒发现,赵经诗的声音极为好听,清冷平静,不急不缓,但清澈,仿佛金石相击。
好像没有,甚至因为她的不同,而产生了更加异样的情绪。
赵经诗从学校走回家大概要十几分钟。
她从研究生起就在这座大学就读,这一路上的景色虽然美,走这么多年也熟稔地早就有些厌倦了。
她今日本就不好的心情,现状更加差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有一次被这样误解了,这一次和上一次贺承天的情况不一样,没有人在其中刻意引导,甚至说完全正当,但她就这么被一个她至少认为处境相同的人解读成了另外一种情况。
楚望舒话说的很委婉,或许真的和她说的一样,她对自己的确抱有好感,然而为什么要专门提醒她,傅向文已经订婚了,这分明是以为她和傅向文之间有那种暧昧关系,是傅家的人真的都长得很像欺骗学生的王八蛋,还是说因为那个吃饭的地点容易让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