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太盛,显得过于骄傲和自大,好像本来就应该被算计。
不,不应该这样想,赵经诗在心里开始了对自己一闪而过的一点阴暗小想法的批判。
那些人的损招算计本身就是不光彩的,不能说受害者是完美的才判定施加者是有罪的,无论如何……
楚望舒偏了偏头,自然凑近了几分:“那,多谢你好心的提醒?”
赵经诗很清楚地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准确来说,她感觉自己好像突然被楚望舒身上那和她本人气质很像的香水味缠住了。
楚望舒笑了:“不过,我可以追问一下吗?你本身可以直接拒绝贺承天,甚至不来参加这次宴会,你想要从中脱身,完全可以避免和其他人发生接触,只要一直不回应,等他们计划落空,你就可以清净了,为什么要来提醒我?”
“流言猛于虎,我不想贺承天再骚扰我了。”赵经诗突然发觉自己大概是吃了爱穿平底鞋的亏,如果没有辅助高度的话,她应该才是那个可以用身高压制,靠肢体靠近增加气势的那一方,只是可惜,她大概不会再有和眼前人见面的机会了,“解铃还须系铃人,按照他们的逻辑,我本身是什么态度根本不重要,包括你,你对我是敌意还是善意,都不重要,他们只要这个谣言的影响力。”
“所以?你的意思是?”
“只要那个传播力很强的流言从根本上就站不住脚就行,楚小姐,这是你家的事情,你应该比我更懂如何处理。”
赵经诗小步撤开一点距离,那香水味淡了不少,但仿佛具有粘黏性,仍然给她一种缠倦于呼吸间的错觉。
楚望舒歪歪头:“我今天如果大骂贺承天一通,岂不是已经做到了?”
“你的愤怒会被曲解成爱情的。”赵经诗笑了笑,“而对我而言,这份曲解会加剧流言的真实性,所以……”
“那你想如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