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带着几分暧昧的玩味:“这位小姐有些面生,可以请教一下你的名字吗?”
“赵、经、诗……就是《诗经》倒过来说。”
补充那一下的神情分外生动,她再说完之后就露出一副“我究竟在说什么的”后悔和慌乱,和被人围观的时候不太一样。
很可爱。
楚望舒觉得自己沉闷了一整晚的心情突然一下变得愉快了起来,煞有介事地微微后退一点:“赵经诗,这个名字很好听。”
贺承天再次试图插话,声音里带着被无视的焦躁和一丝强撑的熟稔:“望舒,她是我朋友,你别……”
“我叫楚望舒,就不用多介绍了,你应该知道我,这儿太吵了,没办法好好说话,你有意向和我一起单独谈谈吗?”
周围一下安静了下来,连试图抢戏的贺承天都愣在了原地。
赵经诗的睫毛颤了颤,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清晰地倒映着水晶灯的光,以及……楚望舒此刻那张没什么表情、却莫名显得比贺承天所有故作深情的姿态都更有说服力的脸。
楚望舒此时心理活动倒是和她表现出来的镇定强势截然相反:
是在害怕她吗?还是在对一个谣言的共同加害人警惕?或者说最可怕的一种可能,真的将她视作了潜在的“情敌”?
想到这里,她自己打断了自己的思路。
这些念头回想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她家里人对她的真实性向避而不谈刻意忽视,圈内压根没几个人知道,更何谈让这位之前完全不在一个圈子里的“替身”知道。
这种想法来的太突然,太没有道理了。
但是有一点表示友善的暗示还是有必要的,至少不能吓到她。
于是,在赵经诗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楚望舒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没预先设计的事——她极轻微地,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