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格外沉。 梁应方起初没在意,到了后来,见时间实在长了,才推门进去叫她起床。
屋里很静,窗帘半拉着。
沉确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梁应方先低声叫了她一声:“小满。”
没有反应。
他走近两步,正要再叫,却忽然察觉到一点不对。
她并不是熟睡的样子。
眼睫在轻轻发抖,呼吸也不稳,额头沁出一点细汗,像是人已经有了意识,却偏偏困在什么地方,醒不过来。
他知道她怕黑,将床头灯打开之后,梁应方又俯下身,声音低了些:“沉确。”
她梦魇住了。
她知道是他。
也知道他进来了。
可她动不了。
四肢像被什么死死压住,连指尖都不听使唤。胸口发闷,心跳得又急又乱,想睁眼,眼皮却像压了石头,想出声,喉咙里又堵着,连一个完整的字都挤不出来。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明明人已经醒了,身体却像还陷在梦里,沉沉往下坠。
沉确心里慌得厉害,发急。
梁应方看着她脸上的汗,终于反应过来她是怎么了。
他伸出手,抚在她的背上,低声喊她的名字。
“小满。”
他的掌心温热。
沉确听见了。
梁应方又握住她的手,不敢太用力,声音也压得更低。
“慢慢来。”
“先呼吸。”
“别怕。”
沉确的手指极轻地动了一下。
梁应方立刻俯近了些,让她能清清楚楚看到自己,手上的力气收紧了一点,却依旧是低声,在她耳边,一遍遍轻唤着她的名字。
终于——
沉确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