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四份,一房一份,谁也不偏不倚。于是后人到了清明,别的人家是上一趟山,他们家得跑四处。
她说到这里,还不忘点评一句:“报应也很明显,后来打地主的时候,他就被打倒了。”
又瘫了一会儿,沉确忽然“啊”了一声,像想起什么要紧事,强撑着坐起来一点,伸手去够自己的包。
梁应方看她:“怎么了?”
沉确低头在包里翻了半天,终于翻出一小袋枇杷来,黄澄澄的一袋,个头不大,看着皮肉紧实。
她把那袋东西往他怀里一塞,语气带着一点得意:“给你带的。”
梁应方低头看了一眼。
“什么?”
“枇杷,”沉确说,“我从山上带下来的,特别酸。”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皱了皱鼻子,显然是已经吃过了,而且印象非常深刻。 “把我酸得不行。”
“我想着,一定得给你尝尝。”
梁应方看着手里那袋枇杷,半晌,终于还是笑了一声。
“你自己被酸成这样,还记得带回来给我?”
“那当然,”沉确往沙发里一靠,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嘴上却还很有理,“就是酸才要给你尝啊。”
梁应方看着她。
她整个人都已经快化在沙发里了,腿酸,肩膀也沉,嘴里却还要跟他说这些有的没的,甚至在自己累成这样的时候,也没忘记从山上顺手捎一袋酸枇杷回来给他。
好像她走到哪里,心里都顺手给他留着一个位置。
于是梁应方拿起一颗,一点一点地把果皮剥干净,送进嘴里。
嗯……确实酸。
他皱了皱眉头。
沉确原本还瘫着,一看见他这个表情,立刻精神了一点:“酸吧?”
梁应方看她一眼。
沉确更得意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