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还是被梁应方发现了,关于沉确把前男友的名字写进本科毕业论文的陈年旧事。
其实她当年应该听老师一句劝的,但是年轻嘛,哪怕嘴都没亲过,但在亲脸都要红了脖子、心脏怦怦跳的年纪,当然会理智不足,傻气过剩。
沉确很没有底气地辩解一句:“我那时候年纪小嘛……就、就觉得写进去比较郑重。”
梁应方:“郑重到写毕业论文里?”
“那不是致谢嘛!”
“嗯,”他点点头,“分量不轻。”
沉确被他噎得彻底没脾气,耳朵热得不行。忽然,她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件起死回生之术。
“我这次写你的名字!”
是啦,她考上研究生了。
“研究生大于本科生,这次的含金量明显更高!”
沉确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甚至开始掰手指给他算:
“你想啊,本科生写进去的人,和研究生写进去的人,那能一样吗?”
“这次要是我写你的名字,那明显是升级版。”
“说明你分量更重,档次更高,学术价值也更大。”
梁应方“哦”了一声,看了她一眼:“所以这次是轮到我了?”
太不讲理了,怎么都能挑出毛病,沉确被他气个半死。
不过也许男人都这样,是有点难以理解。就比方说她的太爷爷吧,这次沉确清明节回去祭祖,把她累得要晕过去了。
她躺在沙发上不想动,梁应方给她捏着小腿,但嘴巴还是不停。
“从这个山头到那个山沟沟,还要拿把砍刀把杂草劈开,还要小心蛇!”
“我跑了四个地方,四个!”
她太爷爷当年是地主,家里事情也多,娶了三个小老婆,加上原配,一共四房。活着的时候已经够能折腾了,死了之后居然还把骨灰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