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开花的方式着实不正经。
孙嬷嬷想着摇了摇头,蹲下身,语气尽量放得和缓:
“小娘子莫怕,老奴给你看看。”
沉玉珠警惕地看着她,片刻后才慢慢伸出手。
孙嬷嬷看着她手上被绳子绑过的红痕,又在心里骂了几句顾长渊。
怜惜地替她切了脉,又查看她脖颈上的伤痕,随后道:
“回国公爷,娘子脖子上这点伤不深,上些药便好。只是她受了惊吓,又染了风寒,需得仔细保暖,用些汤药才行。”
顾长渊面色不动,只冷淡道:
“既无大碍,便交给嬷嬷安排了。”
说着便转身便往外走,
孙嬷嬷应下:
“是。国公爷,那是否给娘子换个住处?这柴房四处漏风,会加重风寒。”
顾长渊闻言在门口停住,他背对着屋中,声音仍旧冷硬:
“那,就换到云水苑吧。再给她找几件厚点的外衣。”
孙嬷嬷忍着笑意,低头道:
“老奴明白。”
顾长渊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别短了她的吃食。”
顾七在旁边听着,眼观鼻鼻观心。
顾长渊像是也觉得自己说得多了,脸色更冷,直接迈步出了柴房。
顾七跟在身后,小心问道:
“主子,这位姑娘往后怎么处置?” 顾长渊沉默片刻。
按他原本的意思,吓一吓,逼她离开程家,最好此生不再出现在顾婉婉和程绍铭面前。如果她同意了就送她离开京城,如果她不同意,就直接杀了她。
可见了她一面,他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清晰的思路突然变得混乱起来。
他想了想,冷声道:“先留在这儿。明日婉婉归宁,等我见过她,问过她的意思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