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还有些些心疼。她是怨他也气他用迷药强迫了她。可此刻见他挨打受罚、跪在这冰冷的祠堂里,结亲之事也进展顺利,她又不是那么生气了。
她走近几步,声音低柔:“背上的伤用过药没?还痛不痛?”
程绍铭却伸手紧紧抱住她的双腿,贴在自己脸侧,声音微微颤抖:
“珠珠,你肯来看我,我就不痛了。”他仰头看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深情,“我经常挨打罚跪,皮糙肉厚的,没事,你不用担心。只有你不理我,生我气,我才会痛。”
沉玉珠有些好笑,蹲下来与他平视,素手轻轻抚上他冰凉的脸颊:“二哥哥,你还真是,给根杆,就能顺着往上爬。”
程绍铭将脸埋进她掌心,声音闷闷的,半是撒娇半是认真地告白:
“珠珠,我知道昨夜我混账,是我不对。可我真的,真的太喜欢你了。从第一眼在院子里看到你,我就想,这辈子非你不可。要是不能跟你在一起,我可能真的会疯。”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越发低哑,却字字真切:
“我程绍铭今日对着列祖列宗发誓,这一辈子只爱我妻沉玉珠一人,今后疼她,宠她,护她,绝不让她受一点委屈。如违此誓,便教我……”
沉玉珠不等他说完,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说道:
“傻瓜!你我以后夫妇一体,不要再动不动就发誓赌咒了。”
程绍铭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他闭上眼睛,声音低沉而郑重:
“珠珠,你知道吗?今天父亲打我的时候,我一点都不觉得疼,跪在这祠堂,我也不觉得委屈。” 他微微拉开距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目光深情而灼热:
“因为,父亲同意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一想到这个,我就真的很欢喜。”
沉玉珠靠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