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店里菜做得太多了些,每个人都打包了一些回家,粟玉打包的是两人份,还特地找了两道清淡的菜,一想到有几天不能吃辣,他就有点失落。
他自然是听见了门口开门的声音,这次粟玉没有远远的在厨房里就对着谢束与说欢迎回家,而是还很认真地看着慢慢转着的微波炉。
他回家已经有段时间了,但还没想好要怎么向谢束与展示自己的耳钉。
要是自己主动凑上去说,那不是有点像邀功了吗……
粟玉这样想,但又觉得自己不就是在邀功吗,想让谢束与再对他说些腻死人的情话。
他还在脑海风暴地纠结,谢束与却已经走进来了。
粟玉几乎是整个人都刻进了谢束与的脑袋里,打耳洞这样明显的事情,谢束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他觉得惊喜,凑到粟玉身边习惯性地握了握恋人的手,揉捏了下掌心,他瞧着耳洞,问粟玉:“怎么今天突然去打耳洞了?”
“今天下午恰好有空……”,粟玉就这样欲盖弥彰地回答,“你送我的耳钉也放了很久了,早些打了,早些戴上。”
粟玉这话说得自己心虚,也就没敢看谢束与。
谢束与也很庆幸粟玉没在看他,他有时候真觉得粟玉是有人派来收他的,随便说两句话,都能把他勾得不成样子,五迷三道。
早些打了,早些戴上。
同一块石头里出来的两副耳钉,他当时送出去时候就是当做情侣款送出去的。
戴上了那副耳钉,和在粟玉身上打上他的名字有什么区别? 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谢束与暗地里深深吸了口气,他本想冷静冷静,但吸入的空气里又都是粟玉身上的香味。
脑袋发昏,脚底发晃,谢束与觉得自己好幸福。
他几乎是用了自己此生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