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只看着谢束与,什么都不用想。
粟玉在心底这样想着,谢束与对他说了好多话,他听着,又把视线放在谢束与不断上下触碰的嘴唇,往上移就是谢束与认真的一双异色眼睛,很好看。
从上一次他就发现了,谢束与这样靠谱的人,大多数时候情绪都稳定的人,在他的名字和秦礼遇一起提起的时候,就会开始紧张,肌肉紧绷,话变得很多很多。
搬家那天晚上是,现在也是。
粟玉对感情里的事情某些方面实在迟钝,但就是木头,也能在这个时候发现了。
原来谢束与会吃醋。
上次他说了那些话谢束与并没有什么表现,他还以为谢束与是真的胸有陈竹一点都不在乎,即使后面情绪失控了像他要名分,他也以为是酒精作祟。
原来上次就已经在吃醋了吗?
粟玉霎时有些开心,用额头蹭了谢束与一下。
谢束与被蹭得一懵,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粟玉就开始一句一句答应他,保证发生什么事都会和谢束与说。
短暂相处之后粟玉本打算要继续留在店里,等把计划中的事情做完之后,看了看时间却又还早。
他抿了抿唇,开始搜索起周围的穿孔店来。
谢束与下午回已经离职的公司里又转了一圈,签了几个莫须有的合同,唯一有实权的副总对他没事来公司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公司是谁的都是谢束与一句话的事儿。
临到下班时,谢束与才开着自己的车离开了公司,一路上开得很慢,像是在等谁。
等把车停好上楼,他连一眼都懒得施舍给自己家的门,径直转身指纹解锁了粟玉家的门,熟门熟路地换上拖鞋,走进去。
粟玉一下班就会去隔壁把小白接过来,谢束与见着小博美跑到他鞋边站着已经见怪不怪,一心只把视线往有人影的地方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