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粟玉把东西放下,关心问着。
陈舒意一脸不知如何表达的表情,嘴张了又张,踌躇了半天才用一句话解释清楚:“秦礼遇昨天凌晨突然找到我,问我你搬家去哪里了。”
她之前都喊秦礼遇秦哥,喊了好几年这下说名字倒是不适应了,比起嘴里的不适应,陈舒意更后悔自己忘记关掉当时当客服开启的加好友无需验证按钮,让秦礼遇这么轻易的加上了她的好友。
粟玉倒是很平静,只看了看陈舒意递过来的手机聊天界面,秦礼遇先是问了新店的地址,陈舒意让他自己去搜,后面秦礼遇又问他新家的地址,陈舒意干脆没回。
“你把他拉黑吧,不用再理他了。”粟玉淡淡道,嘴里说着让陈舒意拉黑,倒是自己先动了手,本就是单向好友,删除拉黑更加容易。 陈舒意看着粟玉的表情动作,倒是松了一口气,感情的事她也不敢贸然参与,没有影响到粟玉是很好的事,她早上来的时候还担心了很久。
两人相视一笑,粟玉招呼着陈舒意准备拍视频,刚想开始,又听见外厅传来一声稍大的声音,语气并不好,声音倒是熟悉,听得出来是梁奇。
梁奇性格烈,但平日里打电话也不会有这样的语气,怕又是梁奇家里的事儿,粟玉和陈舒意都探了头出来听着。
迟些上班的梁奇背着个洗的见白的布包走进来,他知道店里现在没人,也没压着声音和有些暴躁的情绪,对着电话那头一顿输出:“不是你到底是谁啊,名字也不说还跟我打听上我们老板的事儿了,你是变态还是流氓啊,管人家住哪啊,闲着没事儿吧神经病。”
说完他就挂了,往旁边一看刚好对上两双眼睛。
梁奇咳了两声,有些迟来的不好意思:“这人早上一直给我打电话,我不接隔段时间就来一个,我接了又不告诉我他是谁,光问粟哥的事儿了,我觉着像神经病或者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