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点要和他较真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很认真,专心地看着他,见谢束与不说话,还耐心地把自己刚刚说的话又解释一遍给谢束与听,声音那样软,说话那样中听。
“要是有人要和我搭话,我会告诉他我有男朋友的。”粟玉说,这种事情,他一向是放在心上的,从不会做让谢束与没有安全感的事情。
谢束与舌尖碰上后牙的锋利处,狠狠划了一道,淡淡的血腥味泛上来,硬生生的疼才压下去他现在心里的其他心思,他面上不显,那样故作平常地点了点头,还笑着对粟玉说了声好。
只有他自己知道,粟玉刚刚对他说话时候语气那样好,声音那样软,表情那样的在意他。
他越发清晰的明白,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粟玉这种模样只会有他看过,只会在他怀里。
他表现得那样稀松平常,实则没出现在视野里的那只手指节都要掰断,他真想伸手掐着粟玉的脖颈吻上去,让粟玉变成温泉里只会为他仰起脖颈的白天鹅,唇齿相连的,会微微喘气喊他名字的,掌心已经挡在他的胸口了依然会纵容他继续往下的。
说着不行还是会把手搭在他的肩上的,流着为他而落下的泪的美人。
粟玉是独他一人欣赏的,最漂亮美丽的人、画、物件,即使带上淫靡,即使没那么洁白无瑕。
是什么都好,只要是粟玉,只要属于他。
粟玉一个人试了一遍厨具,慢慢悠悠擦碗的时候已经是机械性动作了,脑子里还能想写别的,出神地想着什么,直到陈舒意按时按点上班,跑到后厨敲了敲门粟玉才回过神来。
他竟然又在想谢束与,真是入了神了。
粟玉唾弃自己,又还是忍不住想谢束与今天中午会不会来。
陈舒意握着手机走过来,粟玉自然以为是要准备拍视频,刚想让陈舒意指导下他,却瞧着陈舒意的表情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