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粟棋力连忙改了称呼,不再提他和粟玉的关系,“就是他的朋友嘛。”
他心里苦涩,他还想着就着他和粟玉的关系求求情呢,虽然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惹到了眼前这人,但欺软怕硬,识时务是粟棋力最擅长的,他此时有再多是怒火也不敢说。
“你昨天,是想离开a市?”谢束与不愿和眼前的人交谈太多,要不是为了这件事安全落地,他必须亲自来,他今天应该在粟玉家里陪粟玉才对。
想到这儿,谢束与身上的戾气又重了几分,像个活生生的阎王。
粟棋力心里一惊,看来自己被抓的确就是眼前这个人做的,他心底暗暗记住了,也记恨了,面上还小心翼翼地回答:“对对,我打算回家去了。”
“回家?”谢束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又问,“回家了,准备什么时候再来?”
被谢束与问着,粟棋力心里发毛,也不敢胡乱回答,他含糊其辞着,“就,下次想来的时候再来呗……”
“下次没钱的时候?”谢束与单刀直入,把粟棋力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粟棋力心里更凉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惹到了谁,他被抓来将近一天了,连眼前这个罪魁祸首的姓都不知道,他像是被关在竹筒里的蚂蚱,一直被关在黑漆漆的竹筒里,现在被拿出来跳一跳,他害怕下一秒自己就会继续被关进去。
他是贪财,是懒惰,但他不想死。
于是粟棋力开始向谢束与求饶,眼泪是夺眶而出的,一个中年男人哭成了泪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趴在了地上,大声叫喊着,像是希望有谁听见了,能够天降神兵似的救一救他。
“我错了,我错了啊!”粟棋力说着,“我不找粟玉了,我再也不找粟玉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没有眼力见,是我太贪了,要了一次还想要下一次……”
他说了半天,见眼前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