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的衣服,他太久没有抽烟了,连在睡梦中指尖都在摩挲,像是要点烟。
谢束与把灯全部打开后,刺眼的光致使沙发上的人醒来。
粟棋力醒来的第一反应便是破口大骂:“谁啊!?”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么孽,又是惹了谁,他只是想着既然从粟玉那里捞不到钱,那他就先回去,先拿着手里的几万块钱交差,等以后再缺钱了,他再来a市找找粟玉,好声好气说说,粟玉那样好拿捏,到时候他更老了,粟玉更有钱了,再要些钱应该不成问题。 什么事都要持续性发展嘛,他还是知道这个道理,每十年要一次钱他也能要到不少了,他的确贪婪,但也明白要见好就收。
但是他没想到,自己就在即将进火车站的时候被人带走了!
在a市这么光鲜亮丽的城市,竟然有人当街抓人!
把他抓来了又什么都不说,就把他关在这儿,跟关犯人似的,没人给他说话,只给了一顿饭吃!
他惹了谁了!
粟棋力满心都是怒火,睡个觉却也被吵醒,他一睁眼就想骂,一转身对上谢束与冷淡的目光,他的一堆话都堵在了喉口,磕磕绊绊说不出来太多。
气焰是瞬间就被浇灭的。
谢束与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没有靠近任何脏污,淡淡地看着粟棋力醒来之后的一系列表情, 他瞧着粟棋力一口大气不敢出的表情,冷笑一声,轻嗤道:“纸老虎。”
“还记得我是谁吗?”他找了个单人沙发,单手用力挪了过来,离粟棋力远远的,确认了上面没有人坐过的痕迹才坐了下去。
粟棋力战战兢兢的,他还记得眼前这男人当时一手把他扔到了地上,现在他的尾椎还隐隐的疼呢,怕是个不好惹的茬。
“记得记得,你是我儿子……”,粟棋力慢慢地回答,刚说到粟玉,就看到谢束与一眼看过来,目光冷冷的,像是在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