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了几个瞬间,然后从心底泛起一层一层的害怕。
他开始觉得迷茫,即使是那天他和粟玉说分手的时候,粟玉对他关上门的时候,眼睛里即使没有了爱还有别的情绪。
但现在,他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装作不被影响一般地继续带着虚假的笑,一步步朝粟玉走过去,然后把箱子放在两人之间,里面的东西一览无余。
粟玉没回他,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那正好,我把家里那些你留下的东西都给你送来了,你一起搬走吧?”
他像是在问,但语调却又是上挑后下压的,一种确定似的挑衅感。
这种语调粟玉听过无数次。
“是你想我了吧?”
“你迫不及待要来见我了吧?”
“你身边只有我了吧?”
……
不给人回答机会的提问方式,逼迫似的询问,最初时候粟玉还会羞赧地一次次应下来,但听得太多了,他好像也能从秦礼遇的话里听出一丝那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好像他的情绪、他的人生都要围着一个人转一样。
他不喜欢这样的对话,但和秦礼遇说了,秦礼遇也没有改,他不想回了,秦礼遇又会生气,扯他两下让他答应。 在分手之前,粟玉还是没有彻底拒绝秦礼遇这种询问的语气,他说不了不,因为秦礼遇那些话说的基本都是实话。
这是秦礼遇和他认识十年的资本,他们足够了解,知根知底。
但现在他可以说了。
粟玉低头凝视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不需要太多的思考,他都能想起来每一件东西在秦礼遇家摆在什么地方,又是什么时候由他添置在秦礼遇家里的。
他看东西的时间很短,让秦礼遇也捉摸不透眼前的人是因为伤心过度不敢多看还是其他。
“我上次就说过了,”粟玉淡淡地说,往离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