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要的越来越多了,然后眉头缓缓松开,溢出的情绪就是对自己的夸赞,即使这个人这么麻烦,他还和他在一起了那么久,那么多年没有抛弃他。
他善于从粟玉身上得到成就感,职位的高低、收入的对比、家庭的美满,每一项都是他和粟玉的差距,步入社会之后秦礼遇越发把这些放在心上,连他自己都觉得粟玉配不上他了。
但他并不说分手,维持这段恋爱关系,这样他就是十全十美的男友。
他什么都没有做错,他也什么都没有做,放任所有情绪在粟玉心里发酵,他不关心,反而心底隐隐期待,气球要充气多久才能爆炸。
他的确舍不得粟玉,一个能帮他做好所有杂事的、不会对他指手画脚的恋人,就算是个男人,他也还算满意,但粟玉也没有好到那种让他挽留、恋恋不舍的地步吧?
如果粟玉对他说分手就好了,那他就是被分手的那一方,是受害者的那一方,他不仅可以在以后身边人问起他的恋爱情况时候告知他们他是被分手的,还能处理好自己家里的情况。
秦礼遇有时候会这样想,把心底的心虚狠狠压住,继续期待这种可能性的发生。
他渴望新的朝阳,又怕被光灼射得体无完肤,于是不情愿地、嫌弃地抓住了手中的月亮,想等太阳落下来再松开。
询问搬家理由的这句话放在任何人对粟玉说都是正常的,但偏偏秦礼遇在问他。
以一个什么身份?
前男友?还是朋友?
粟玉平静地看了他一眼,那样的眼神是秦礼遇从来没有见过的,在他的记忆里,粟玉总是带着笑的,总是温柔的,总是宠溺他的。
眼睛看向他的时候是笑的,嘴角是一直抿着或者勾着的,抱起来抚摸起来总是柔软的。
原来粟玉还有这种表情吗?
在这样简单的几秒对视里,他的心跳竟然罕见地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