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了药,他没能回家,被带到了这家酒店。
他也是真迷糊,直到被上了,感觉实在不对,才发现是她。
用尽全力把她推下身,把自己锁进厕所,蹲浴缸里狂冲冷水。
大冬天的,又泡又冲,牙一直在打颤,可下身那处,还是火辣得惊人。
林星遥没做无用功,直接找了前台一起开门,里边除了哗啦啦的水声,没有伊芸的影子。
把湿淋淋的程奕朗从浴缸里捞出来的时候,他已陷入昏迷。
他打了120,在等的过程中,扒下程奕朗所有衣裤,用酒店的浴袍给他裹了身,还用被子将他卷了起来。
尽管如此,失去了意识的程奕朗还在不停打着寒颤。 搞定完毕已过凌晨一点,程奕朗打着吊瓶,躺病床上睡着,头烧得滚烫,时不时还打一下寒颤,精神早混沌了的林星遥歪倒在一旁,靠着床头柜打起了盹。
多瓶液体一整夜不间断,注入程奕朗的体内,半梦半醒的林星遥几乎没怎么休息,看着和病床上的程奕朗差不多。
直到第二天下午,清醒过来的程奕朗这才想起找自己的手机,林星遥一拍脑袋:
“应该还在那房里,没退房,回头再拿吧。”
“给晴晴打个电话。”
“哦对!”
压根就没想起这茬,昨晚手忙脚乱的,一夜没消息,夏晴仪说不定怎么着急呢。
林星遥忙翻出夏晴仪的电话,打回去,没人接。
再点开聊天程序里她的头像,发了条信息,才恍然:
“奇怪,你一晚上不见人,她也没来问问我。”
两个人都觉得不对劲,但现在谁都走不了。
程奕朗按捺下内心的着急,眼睛死死盯着那瓶已经被开满了速度的液体。
林星遥送程奕朗回家,打开了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桌上鲜艳的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