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
撞了磕了很多回,才把凳子推到合适的位置,颤悠悠爬了上去。
扶着窗框,指根上的什么蹭了一下,金属刮擦的声响,
喔,手指上的戒指,
硌得慌, 扔了,
干净。
抛物线biu——
从天而降,
落在了一个年轻男人的脚边,发出清脆的声响,欢快地弹了出去。
++++++++++
程奕朗头痛得厉害,也还是毫不犹豫地拔掉了插在手背的针,下床,腿一软直摔地上。
“喂喂,你还好吧?”
被折腾了一夜的林星遥被响声惊醒,忙过来扶他,两个人跌跌撞撞又倒回床上,他气喘吁吁按下铃:
“先躺着吧你,现在门都出不了还想去哪?”
眼里满是血丝的程奕朗,铁青着脸,任护士重新把针插进皮肉里:
“有没有搞错啊你,知道体内那药量超出了多少吗?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玩那么猛,还要不要命了……”
“谢谢姐姐!我一定好好说他!”
被林星遥打断的护士也懒得继续批评:
“还有两瓶,吊完再测一次。”
“麻烦姐姐!姐姐辛苦了!”
林星遥点头哈腰,好声好气地送走护士,关上了门才长舒一口气。
昨晚回到住处已接近十二点,他也喝得差不多,囫囵冲了个澡,刚倒床上躺大尸,就被忘关的手机铃声给吵了:
“阿星……救……我!”
阿朗?他不是早回家了么?!
林星遥一个激灵,忙套了衣裳,冲出了门。
程奕朗的状态听起来相当糟糕,没法说整一句话,手机似乎进了水滋滋啦啦的,从断断续续的吐字中,他明白了个大概。
伊芸在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