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感觉有人搀扶了自己,是代驾到了?
怎么没见打电话?
这代驾还喷了香水?挺讲究的,拂过鼻息间的气味,程奕朗觉得有点熟悉。
晕乎乎地,被扶着坐进后排,他就歪一边闭眼了,只觉得越来越热,身边香水味还是很浓。
想扯开衬衣扣子,使不上力,身旁有个人伸了手,替他解了上边两颗,呼吸顺了一些。
听不清身边人和司机说了什么,只感觉车子缓缓启动。
到了目的地,程奕朗根本站不住了,意识模糊的他只感觉有人架着,搀扶他往前走,最后倒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被褥面料陌生的触感,也没有夏晴仪的味道,这不是家里的床。
他眯起眼睛,尽力聚焦,这里的灯光很柔和,并没刺目的感觉,但也不够他看得清楚。
这里是哪里?
无暇再想,就被人堵上了嘴。
瞳孔骤缩,可他却怎么也看不清眼前人。
唇瓣相贴,唇间的醇香在交错,程奕朗觉得特别渴,急切地想要攫取对方口里的,能救命的沁泉。
下腹胀疼得厉害,他胡乱地想要解开束缚已久的皮带,和勒得很紧的裤裆,却无能为力。
是谁?谁在替他解?
“晴晴?”
动作似乎停了一下,他趋于本能,把手覆在那双手上,催促它们继续。
小兄弟弹跳着被释放出来的那一刻,他喘起了粗气。
直挺挺地,矗高高的,程奕朗刚要自己纾解,又被那双手抢了先,上下交替,极为熟练地爱抚着。
“噢……”
突然的激爽让程奕朗叹了一声,一种非常久违的感觉。
烈焰红唇亲昵地亲吻着那粗长的顶端,灵活的舌头伸了出来,津津有味地舔弄,像品尝着一根极美味的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