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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露个面就回来。”
程奕朗握着夏晴仪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嗯嗯。”
再不乐意,那也是赐予了方衡律所一半收益的超级大客户,夏晴仪紧紧抱了会:
“阿朗哥,生日快乐。”
华盛这场宴会办得既有档次又有格调,到场宾客中不乏本地乃至本省有头有脸的大单位、大人物,看在作为乙方的方衡律所眼里,这些都是未来的潜在金主。
包括程奕朗在内的团队所有律师,都使出浑身解数交际应酬,谋求更多的发财机会。
捱到差不多十点,该应酬的应酬完了,大部分人也都酒过三巡,林星遥瞧他一分钟就看一次表,肘子推了推:
“回去吧,没几个清醒的了,谈不了正事儿,我们收尾就行。”
把酒杯往他手里一放:“谢了兄弟。”
“咱俩谁跟谁还客气,你和我妹最后俩小时快乐哈。”
程奕朗溜了出来,呼吸了几大口自由的空气。掏出手机找代驾,等的过程中,觉得身体好像真的有点不对。
在会场的时候,他就隐隐有种燥意,只以为是混喝了两种酒,酒量不行才有些微醺。
但现在感觉,好像又不是。
越来越热,而且燥热聚集在自己的下腹,越来越明显。 打开了外套扣子,他贴上一根大理石瓷砖的墙柱,倚着,尽力追寻那上面的冰凉。
不会着道了吧。
他虽不碰那种东西,但和林星遥和他弟那类玩咖,耳濡目染久了,涉事深了,也多少懂些。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公开的商务场合,那么多人,还有人搞这种。
针对他?
还是谁,被他恰好喝到了加料的酒?
神智有点不清楚,他不记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眼前好像也蒙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