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腹的突然刺激让程奕朗身形一顿,也顾不得绅士风度,一把将她推开,逃似地冲进通道。
回头看她没追上来,才背靠上墙,重重地深呼吸了几下。
缓下心神,他理了理自己被来回抓揉的上衣,低头瞧瞧自己湿透的前半身,残留的酒味窜进鼻间。
他烦躁地点了支烟。
该死,那一抓竟让自己起了反应!
就知道,酒吧里没一个正常人,尤其是这个seven!
虽然失礼,但想到客户还等着,外面又人潮涌动,出去现买件衣服怕是来不及。程奕朗边抽烟,边眯起眼睛仔细辨认环境。
这一个两边都有包间的走廊,这里的灯光相对于大场的炫目,幽暗许多,紫色系打底,营造出旖旎的氛围。
抽完那支烟,那股刺激才压了下去,程奕朗才踱步边走边辨认包间房号。
很快走到了尽头,映入眼帘的是一段楼梯。
他不意外,因为外场的天花顶很高,内场别有洞天也是情理之内。
刚要迈步,就被人叫住了。
一个服务生模样的人,端着托盘,上面不是酒水饮料,而是几迭衣服的样子。
“先生,刚刚fi不小心弄湿了您的衣服,这是她的赔礼。”
走到了跟前,程奕朗看到最上层有张纸条,字迹歪扭潦草,忽大忽小:
“sorryla!给你造成了困扰,不清楚你的号,猜的。”
落款“爱你fiona”上印了个唇印。
“这边只有包间才有洗手间,您是直接去要去的那间,还是——”
看起来非常年轻的服务生,停下来眨了两下眼睛,才又继续:“我先给您开个空包间换?” 二人上了楼,外场边缘的暗影里,出现了另一个同样颀长的身形,目光如鹰隼,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