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舞池边挤过去了,杂糅的香水味,夹着淋漓的汗味,混在醇厚的酒味里,浓郁得他都有了点窒息感。
“啊……对不,起!”
他顿觉胸前一凉,仅一会儿液体就下淌至腹。
一个浓妆艳抹,身材曼妙,穿着吊带连衣裙的年轻女人,轻捂唇惊呼了声,慌忙放下酒杯道歉,不知道哪里来了一帕丝绢,手忙脚乱地擦(乱)拭(摸)一气。
很快就被抓住了手腕:“不必了,以后跳舞别揣着酒。”
嗯——
娇声软语地抗议,这女人倒也不挣开,就着自己被扣住的手腕,顺势贴了上去,柔弹的胸部压上程奕朗湿掉的上半身:
“哥哥,能给我,个赔罪的机会么?”
她的胸垫非常薄,薄到程奕朗第一反应是,她没穿内衣。
连衣裙又是流水般的滑丝面料,勾勒出其火辣的身形,大腿顺势攀近他的下腹,能清晰地感觉到某处凸起。 程奕朗倒吸一口气,松开了她的腕,稍退半步,奈何周围太拥挤,他也退不到安全距离之外,旋即又被女人贴了上来。
他隐隐愠怒:“小姐,请自重。”
毫不在意他的语气,女人眼神迷离,软趴趴站不稳的样子,凑得更近:
“都来这儿了,还,还当柳下惠?不,不寂寞,大周末的谁要来啊。。。”
程奕朗默默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想来当猫头鹰?
只是他的教养又做不到对个醉女人粗鲁,只得搀稳了她,一边听着耳边的胡言乱语,嗯嗯啊啊地应付着,一边往通道的方向,将其带出混乱的舞池。
“哥哥身材真好,是,嗝……模特吗?”
拉下隔着衣服偷摸自己胸肌的手。
“健身教练?腹肌好硬喔……有,几块呀?”
再一次拉开描摹腹肌轮廓的手。
“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