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角,“你说得对,安塔夫人,我现在要射在你生殖腔里了,希望这次能有好结果吧。”
安塔哼哼了两声,终于大胆地提出了抗议。
“能再抽插一会儿吗?先别射,我还没,我还没爽呢?”
安塔沉默了一会儿,还以为会被拒绝,又听雄虫道:“要多久,你告诉我一个时间?”
塞罗把她翻了过来,正面对着自己。
然后安塔犹豫不决,“10分钟吧,要不,20分钟好了。”然后道:“决定了,就20分钟。”
塞罗随意地瞟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好吧,你说20分钟就20分钟。”
然后就开始了不紧不慢的抽插。
其实安塔的生殖腔挺深,他每次要穿过甬道插入子宫,都还是挺费力了。 一番辛苦之下,自然插进去之后的动作也不会有多收敛。
就好像要让自己的付出有回报一样。
还好安塔给他的奖励也足够。
生殖腔里的血肉比甬道里的还要细腻,嫩滑又紧致。
软软又紧贴着他的阳物。
塞罗试探着把输精管伸出来一点,紧贴着生殖腔壁,果然,安塔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这里被撑大的感觉虽然难受,但是痛觉要比外面略低一些。
性器在安塔生殖腔内不断抽插,带动了敏感点,又撞到了另一处敏感点。
安塔不由得呻吟起来,过了一会儿,大概抽插了,安塔就哆嗦着高潮了。
可是高潮之后,塞罗也依旧没有停下。
她本能地觉得不对,咽下了下意识想说出的话语,而是叫着:“塞罗,老公,夫君?”
塞罗低下头俯身,用嘴唇堵住了她的,下身耸动了一番,又把她带到了另一波高潮,还没有停下。
又抬起身离开她的唇,看她泪眼汪汪的样子,只是笑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