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和塞罗的情事越来越令人难耐。
安塔也免不了说一些淫词艳语出来,都是以往人类男人在床上教她的。
譬如,“你的大鸡巴弄得我好难受”之类的。
“鸡巴?”塞罗有些疑惑。
“就是我们人类对生殖器的说法,一种,唔,俗语。”
安塔费力解释,她也不知道这个词怎么来的,只是跟别人学来的而已。
“鸡罗一字一句地在唇上咬这个词,也许是觉得有趣。
然后最激烈的时候安塔又忍不住这样求饶,“爸爸,爸爸放过我吧。”
“爸爸?”,塞罗更惊讶了,“这在人类中是父亲的意思吧。”
“嗯?”安塔扭过头,睁着闪闪发亮的眼睛看他。
自从开始正常的生殖腔交配后,她就一直是这种趴在床上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姿势了。
因为这样方便男人用力,也方便男人压制她。
可是这样看到男人的脸就变得困难很多,有时候要费劲把头转好一圈儿才能看到。
“嗯,其实在虫子里,没有雄虫和子代交配的习俗。“塞罗给她科普。
“哦”,安塔有些闷闷不乐,怎么什么都不一样,她从前学的那些话,都派不上用场吗?
于是她问道:“那你们在床上,一般说些什么调情呢?”
塞罗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好奇,趴在她身上,在她耳边道:“大概是,亲爱的虫母大人,我永远都会是你最忠诚的奴仆。”
“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安塔不太好说,“我和虫母有什么关系,应该换个称呼吧。”
她看上去有些失落,“在床上连情人的名字或昵称都叫错的话,很容易惹人讨厌吧。”
那样子似乎是说,人类的男人可不会经常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塞罗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