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热又羞;可见她不说话,心里又气又恼。心里猜想,莫不是她也是那登徒子,只是看他漂亮心里戏弄。他联想到自己自从自立门户,一直被那登徒子,二流子烦恼,又想到那老爹几次要再想把他卖给那又老又丑的女人,心里有几分伤心。
这时候一抬眼睛,刚好和循娘双目相对。循娘看他眼中水光潋滟,似是含泪。循娘一惊,当下直走过去拿帕子递给他。“你,你……”她也不知发生何事。棠哥儿看她近在面前的那脸儿,眼睛脸蛋圆圆,无辜的盯着他。“好呀,你现在这么无辜。”棠哥儿心里想,直接把帕子丢到她怀中。
循娘看他抗拒,问道:“你莫不是想走?你莫怕,我这就差几个健壮使女去驾车送你回去。”棠哥儿听了,心中又是一梗,暗骂:这呆子。
看官,这棠哥儿心下早已属意这娘子,只等她说几句软话情话,哄他一哄,便也顺势把一腔心事交出去。谁知循娘偏是个呆子,见他颜色好,心里只作欣赏怜惜,并不曾往男女情意上深想。一个满怀春意,盼人来解;一个木木讷讷,尚不知情。如此两下里心思错过,便只剩眼前这一番相对无言了。
也是时机凑巧,棠哥他老爹早上刚刚又来找他,他心下烦恼。傍晚又听循娘请他留意豆官儿和陈妙义相看的日子。他心中略有不平,但也知道姻缘不能强求。
这时想到循娘这段时日与他相处,两人闲处聊天,她又送自己玉佩。又想到沉娘子和陈娘子同为书办,家里有颇有资产,人又年轻,性子又好。
心里有了情谊,行为上就着急几分。加上他本以为今日留自己是要诉说情谊,这样有了一层失望。
他看循娘这时想要招人进来,情急之下站起身来,上前一步,两人身体相贴。他高循娘一头,稍一动胳膊就把她笼在怀中。
循娘大惊,更想叫人。
可棠哥儿此时眼睛红红,十分可怜,声音低沉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