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豆官儿能找到好娘子做归宿,我心里也为他高兴。”
王翁说:“先等我和豆官儿说,若是他有意。就约个时间,让陈娘子去沉娘子府上。豆官儿随你去大娘子府上,只说是帮你弄花。这样相看合适,再借机一见,若不合适,也不影响豆官儿名声。”
循娘和棠哥儿应下。几人继续饮酒吃肉。
等之后每隔个两三日循娘下值后都能在家看到棠哥儿在园内,旁边还跟着那个矮小精壮的顺姐儿。两人碰到之后总说几句话。渐渐两人变熟捻,循娘也跟着棠哥儿一块挑花设计花园。
一日傍晚,她和棠哥儿弄完花,留他下来吃茶,又让顺姐儿回去,说到点府内请人送棠哥儿回去。顺姐得了棠哥儿示意后离去。
谈事不好在园子,两人到了书房。让下人上了木樨玫瑰茶,循娘又吩咐小侍去买些吃食回来。等屋内只剩她俩,循娘和棠哥儿说了已经和陈妙义约定时间,到时候棠哥儿先带豆官到家,到时两人再帮他俩相看。棠哥儿应了。
循娘看棠哥儿之后也不说话,只小口啜茶,笑着道:“这茶是我母亲小时带给我的。小时候嫌是小男子爱喝的,可谁成想等母亲走了,反倒成了最常喝的茶水了。”棠哥儿还是不语,但他眉眼间已经是柔和下来。
两人沉默半晌,循娘拿眼儿瞧他,看他眉眼无一处不精致,穿着白衣显得整个人更是白的发光,好似透明,衬得那眼睛眉毛好像泼墨。这时候,突然听到棠哥儿道:“你倒是喜欢这花,一直放到现在。”
循娘这才发现他刚刚一直盯着这书房花束,这花还是他第一日来送的,她给放到书房。“都要蔫了,你还不换。”棠哥儿低声说着。
循娘道,“你的心意,我怎么好随意丢。”棠哥儿听得脸热。循娘话出口才觉得冒失,又口拙,恐怕越说越错,干脆也不说话了。
棠哥儿本来已经对她有了六分的意,听她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