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你拿着,之后少不得来你这儿。”
王翁忙推,他识得这几样果子买来就要至少二两银子。循娘只让他拿着。王翁推了两次收下,脸上早堆起笑来,嘿嘿说道:“沉大娘子这样大方,倒叫老朽不好不报了。”
他把身子往前凑了凑道,“我和棠儿哥住得近,日常有个照应,他也认我做个干爹。那孩子最是孝顺,隔三差五便做些糕饼送来。娘子既送了我这一篮子好果,我老脸也厚一回。等下回棠儿哥再送点心来,老朽做个局,请娘子过来吃茶,顺便也叫你尝尝他的手艺。”
循娘笑谢过王翁,带着玲琅回家休息。
等刚到了休沐日,王翁就差顺姐儿来沉宅送信儿。沉循本打算回苏州看爹爹和贞哥儿,还没等出门,就看到一个个头矮小,脸蛋儿圆圆,身材敦实的小女郎拜访。
待她把手里篮子里放着的茶水交给小侍们之后,方走上前拜过沉循,说:“沉大娘子,我爹请你到家喝盏茶,回您前几日送的果子情分。”
这顺姐儿天生比她人个头矮几分,刚好王翁遇着了她,为了养老捡回来养着。只是王翁心思活络,可这顺姐天生耿直,胸中少窍,比常人少长了一根活筋。这一老一小,凑作父女,也是有几分妙处。正是:老翁惯把机关使,顺姐偏无曲折肠。
循娘听了心中一动,让玲琅从库中带上一块玉,然后两人随顺姐儿前去。等到了,她让玲琅随顺姐儿留在一楼吃茶,自己带玉去二楼。
刚进去,就看到一郎君背影,石头链子后影影绰绰。王翁对门,见她来了直引入室,和郎君对座。
这时循娘才看清这棠哥儿面貌,近距离看更是恍若神人,面白如玉,身型窈窕。当下男子最爱簪花,他却只在发髻上插一木簪,除此之外不坠任何饰物。那日所见的白衣,如今看是白色麻衣。穿在他身上丝毫不觉寒酸,只是可怜可爱。
见循娘入座看他,棠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