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荔现在都跟表哥一起旅游了,你还要为他守身如玉吗?”钟郁霖的声音因为恼怒而略微颤抖,浸染上些许哭腔,他一直在控诉,拼命地,想要证明我的“不公”,“你们的恋情已经名存实亡了!你们的关系根本就是……无效!”
自顾自地宣判,全然不将我和储荔这两个当事人放在眼里,也是个牛人。
“那你把手机给我,我要联系他。”快速逼近,我开始翻抢钟郁霖的衣兜,这些天他把我手机收走了,只给了我一个功能受限的智能机叫我使用,在我看来,那简直跟老年机差不多。
虽然总是哭叫着诉说委屈,但关键的问题上钟郁霖从不让步,他先是躲闪,后索性敞开双臂任我搜查,然后趁我与他贴近的时间,直接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按在床上狠狠制服。
“不许你想他!跟他联系?做梦!”
“你有病!不是要我跟他分手吗?你不把手机给我我怎么分?”
就算从未想过妥协,但在关键时刻能把这话说出口,我认为我还是挺机智的。
本以为钟郁霖一定会同意,没曾想他竟要我录一个分手视频,待他亲自发给储荔并获得回复后才允许我自己同他接触。
简直已经丧心病狂了!
见我不肯录视频,钟郁霖一声冷笑,说:“果然是骗人的。”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只告诉他:“我觉得你的脑子完全不正常了。”
“你不跟他分手,我正常不了。”
我就不明白了,“我之前不是没跟别人在一起过,那时候怎么不见你……”
“那时你没给过我希望。”钟郁霖定定地盯住我,一字一顿说:“得到后又那么快失去,叫我怎么接受?”
这一刻我意识到,或许……钟郁霖只是走入了某个怪圈,八成……还是分不清真心还是不甘心的差别罢。
“看来你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