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真是大意,明知他俩是表兄弟,难道就没有他俩信息互通的预期?
视线被一浓一淡的两张脸占据,一张浸透着冷漠,一张蔓延着哀伤,无疑,都不意味着什么美妙的心情。
鬼吗?还是双生的女鬼。
靠,谁怕谁啊?别以为你们名字里带“yu”我就会怕你。
“哟,巧了吗这不是?”半笑不笑地,我如是说着,便径直朝昔日储荔的房间走去。
然而——
咔哒咔哒的声响,反复拧动门把也没挤出一条缝来,我就知道,路裕阳这家伙不可能叫我称心如意。
“开门啊,路裕阳,你知道我今天是来帮储荔搬家的吧。”半笑不笑回头,我如是对身后两人说道。
他们已站起身,犹如自后方逼近的黑白无常。
路裕阳是白无常,端得是理直气壮,他说:“我没接到储荔的电话,谁知道是不是他叫你来的?”
钟郁霖是黑无常,嘴巴近乎要撇到地上,他说:“你还来帮他搬家,你对他这么好,你从来都没帮我搬过,从来都没有。”
不是,疯了吧?这些人说话能不能有点条理?
“你俩别找茬哈,我是来办正事的,路裕阳你要是不信我现在给储荔发条信息,你看他的回复就知道了。”对路裕阳说完这句,我抬眸瞥了钟郁霖一眼,丝毫不似他表哥那般克制,他走上前来,近乎将我抵近门框里。
“你无视我。”当着他表哥的面就开始发疯,他的额头近乎贴在我的额头上,“不许你无视我,林听澜,你眼睛里没有我。”
真是……把人给整疯掉了。
“叫你别添乱啊,闪开点儿。”我语气急促地低声跟他讲,一面忍不住将他抵开一些。
信息,已经给储荔发过去了。
路裕阳意思是:在看到储荔的回复之前,我是不会开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