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直视着我的双眼,“你情愿一生残缺不全,都不愿意原谅我?”
这是什么脑回路?
“还是说,为了能跟储荔在一起,你连自己的身体都能不顾?”
不,不对,他怎么能这么想啊!
“钟郁霖……钟郁霖!!”在他即将崩溃的前一刻,我捧住他的脸,强迫他同我对视:“不是为了我自己,也不是为了想跟任何其他人在一起。是因为……我不愿意承受任何你因此承担风险的可能性。”
“可那种风险,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存在。”钟郁霖呢喃着:“不过是……把罪恶的能力交给了一个可能的罪人而已。”
他是说禹竞徐?
“你明知道他可能犯罪……万一雪天女的能力被他用作什么不好的事情……”
毕竟是凭一己之身就能欠一千万的人。 得到神谕,那家伙不用来大肆敛财才怪呢。
钟郁霖不是说,想要用神谕帮助真正有需要的人?
他不是想要……实现不止贪婪之徒,而是世上每一个普通人的愿望?
如果他这么做,那岂不是……背离了初心?
“反正一直都是在做不好的事,只到了我这里,才第一次开始反抗而已。”钟郁霖嘴唇轻轻勾着,一张一合,那释然的眉目,仿佛已知晓了雪天女注定的命运:“反正到最后都是失败,我的坚持从一开始就没有意义。”
“还不如拿来换你原谅我。”顿了顿,他的声音近乎哽咽:“求你了,原谅我吧。”
对雪天女、禹涧雪、雨山河之间发生的一切,从一开始我都不是很懂。
只隐约知道,钟郁霖在外,禹涧雪独自一人在山中,和并不存在的雪天女一起,面对着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因为会失败,所以打算放弃……”略略勾了勾唇角,我的手握成拳,轻轻锤击在他的肩膀上:“可你忘了吗?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