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钟郁霖呢喃这两个字,仿佛听见了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语言。
“我不信你这么我行我素的行为不会惹雪天女生气,这种做法……会不会……被诅咒什么的?亦或者……遭到反噬呢?”
“……”钟郁霖静默无言了许久,才说:“不用管它,他们现在都自顾不暇,我是独立于他们的存在,真的。”
意思是他想给谁就给谁,是吧?
“如果只是为了我,不需要做到这一步,你自己解除就好了。”
“不,我说过很多遍了。”钟郁霖微笑着,残忍而笃定地对我道:“若非我本人‘真心’想要解除,不论怎么祈祷都没有用。”
“可你为了这件事甚至都愿意放弃你神谕的能力。”我不理解,“难道这都不算真心?”
回应给我的,是钟郁霖的一丝苦笑。
在那一瞬间,我陡然明白了什么。
“……我不要。”出言的那一瞬间,我近乎放弃了思考:“其实无所谓,你既然不想解,不解就好了。”
没那么“无所谓”,只要我是个正常男人。
可前提是,不能伤害到他本人。
“可你变成这样都是我造成的。”钟郁霖喃喃自语:“哪怕付出代价,也是我咎由自取。”
“……”
“就譬如你生气,不理我,这就是代价。”
“……”
“对我来说,没有比这个代价更让人难以接受的事了。”
“……”
“所以……我没什么不能承受。”
“那我情愿当一辈子太监。”一直以来,我都极力避免用这个词汇称呼我自己。
但……无所谓了,我现在觉得,就算这样也挺好,起码不会变成那种被欲望支配的可悲男人,不是么?
“……为什么?”仓皇般抬头,钟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