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与wac成功晋级周中赛,而ss则在小组赛便被淘汰,无缘决赛,当晚就飞回了国。
剩下的两支队伍在接下来一周的鏖战中并未发挥出最佳状态,oog掉出第一梯队,而wac则在淘汰线上徘徊。
剩下的最后一天生死战,当晚却出了意外。
lair因饮食不当上吐下泻一整晚,被连夜送到医院,只能缺席第二天的比赛。
替补只有陈安询一人。
在上场前,朱渝北比陈安询还要紧张,不住地拍着陈安询的肩膀:“又不是第一次打世界赛,对你来说应该是小场面了,你就放平心态,反正输了不亏赢了血赚。”
“知道了,北教,”陈安询神色平静,脸上看不出多的情绪。在上场前,他忽然转头看向紧张得脸发白的朱渝北:“还记得在北京第一次打决赛的时候,你和我们说过什么吗?”
朱渝北忽然愣住了。
那时候他们是真的青涩。一群毛头小子,从名不见经传的集训营一路杀到决赛,被所有人称为黑马。
北京太繁华,好像夜晚都比其他地方的亮,朱渝北起身,一番话将所有人的热血点燃,一群野心勃勃的人坐在夜市摊里,都以为自己就是下一个传奇。
那时候朱渝北是怎么说的来着?
他说:“你们此后一路去,会留下许多只得留下的瞬间。你们会在这个赛场上添上一块不可或缺的拼图,你们会走过那条掌声与谩骂、成功与失败并存的路——”
“一直走到深处,遇到只有在这条道路上走到底的那些人,”陈安询说,看着他的目光很平和,像是圆了一个做了很久梦,轻轻笑了笑,“北教,我想试试。”
朱渝北怔然许久,想说点儿什么,最后干脆一挥手:“去吧。”
他笑着看向陈安询,看着他跟在许愧身后,像看他们第一次走上赛场那样,一别经年,却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