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许愧看着兴致高涨的此男,十分不理解:“你不训练?”
唐曜大手一挥:“还有好几天呢,训练是训练不完的,来都来了,不得出去散散步?”
许愧:“不。”
唐曜耸耸肩膀,不置可否:“好吧,那我去找队——”
“他也不去,”许愧打断他。
唐曜瞪着他:“你凭什么替他做决定?”
“就凭我是他对象,”许愧面色淡淡,“我得训练,那他也别想玩儿。”
“……”唐曜竟无法反驳,“行吧。”
半小时后,陈安询吃过早饭,抵达统一分配的训练室,许愧照例坐在最里面,只是外面多了一颗彩虹头。
陈安询路过唐曜时多看了两秒,问许愧:“我刚眼睛是不是花了?”
唐曜正一脸苦大仇深地敲键盘,闻言十分敏感转头盯着陈安询:“你什么意思?” 陈安询轻轻扬了下眉梢:“看来没花。”
唐曜正要扭头——
“那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陈安询淡淡补了句。
眼见着唐曜脖子都要扭断了,许愧无奈又好笑地打断他:“你别逗他了。”
陈安询不置可否:“双排?”
许愧有些迟疑:“你的耳朵……”
“好很多了,”陈安询面色平静,“医生不是说了,适当使用耳机没问题。”
两个都是训练起来就不要命的人,排了好几把,许愧就不让陈安询再打,自己开了单排,陈安询就坐在一边看比赛录像,直到傍晚,他们才出去逛了逛。
三个人把最著名的景点都逛了个遍,拍了打卡照,两人中间总亲亲热热夹着一个彩虹头,唐曜跟只小狗似的被一左一右拎起来。
几天过后,“岛屿”25年世界赛正式拉开帷幕。
wac、oog与ss作为仅有的三只中国队伍,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