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次偶然,adam与他通过视频,那张面孔出现在屏幕之中,眉眼周正,戴着副银边眼镜,与陈安询没有半分相像,许愧攥紧的手只好缓缓松开。
是吧。
是他心存幻想。
后来许愧心里多少有点儿疙瘩,adam也学业繁忙,两人断联了快半年,上一次还要追溯到一个多月前,许愧告诉他自己在试训的消息。
一把打完,在匹配中途,adam开麦,问他:“试训怎么样?”
“挺好的,”提到这个,许愧神色缓下来,嘴角不经意带了点儿笑意,“说实话,在我的意料之外。”
“怎么?”
“去了我很想去的一个俱乐部,本来我都以为没机会了,”许愧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便没有接着说下去。 adam微微思索:“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吗,wac?”
许愧“嗯”了一声。
之后adam却没再追问,沉默了会儿,才忽然开口:“现在呢,你好吗?”
许愧一愣,忽然想到一年前,他们整晚整晚双排的日子。
当时陈安询退出赛场,许愧换了战队,没打过几场比赛,上场总是输。
那些夜晚他便想到陈安询,想听见的那些小道消息,心情不受控制变得更差。
只有在打游戏的时候许愧什么都不用想,好像“岛屿”是全然独立的,将他隔绝开来,变成孤立的、沉溺的个体。
adam操作与陈安询百分之九十相像,当对方不说话时,许愧会生出一种和陈安询一起双排的错觉。每当那个时候,他的心情会稍稍好些。
两个人逐渐熟悉,许愧常常大半夜拉对方双排,打游戏时并不说话,有的时候甚至会刻意关掉耳麦。又一次打到凌晨,对方实在受不了,问他:“你还好吗?”
那一天是什么日子来着?
章文敏的祭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