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但发不出声音。急得眼泪掉下来,他抓起手机,颤抖着打字:
“妈妈 对不起 让你担心了”
江妈妈看见屏幕上的字,捂住嘴,肩膀剧烈颤抖,皮埃尔走过来搂住她,眼睛也红了。 “能……能治好吗?”她问沈翊舟。
“医生说需要时间。”沈翊舟搂着江闻屿, “但会好的,我会陪着他,一直到他好起来。”
江妈妈看着沈翊舟,又看看儿子紧紧抓着他的手,点了点头。
江闻屿又打字:
“我没事 会好起来的 你别哭”
江妈妈擦掉眼泪,挤出一个笑容:“嗯,妈妈不哭,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那天下午,江妈妈和皮埃尔在病房里坐了很久。他们不敢靠太近,就坐在离床几步远的沙发上,轻声说话,说法国的事,说音乐圈的事,说一切轻松的话题。江闻屿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听着,偶尔在手机上打字回应。
临走时,江妈妈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儿子很久。然后她对沈翊舟说:“你帮我照顾好他,也……照顾好你自己。”
沈翊舟点头:“我会的。”
三天后,江闻屿出院了。
沈翊舟没让任何人帮忙,自己抱着江闻屿上车,抱他回家。别墅里的一切都保持着四年前的样子,琴房里的“月光”还挂在墙上,客厅的沙发还是他们一起挑的那款,厨房的调料瓶还放在老位置。
但沈翊舟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江闻屿现在受不了任何陌生人在身边,所以做饭、打扫、照顾江闻屿,所有的事他都亲力亲为。
他学会了做营养餐,照着食谱一点一点学。起初做得很难吃,不是咸了就是糊了,但江闻屿总是安静地吃完,然后在手机上打“好吃”。后来慢慢好起来,沈翊舟慢慢能做出几道像样的菜了。
他还学会了剪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