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看见了,他的江闻屿还活着。
“沈先生?”老赵的声音从还没挂断的电话里传来。
沈翊舟深吸一口气,想说话,喉咙却哽得发疼,他清了清嗓子,“……是他。”
“确认了就好。”老赵顿了顿,“但沈先生,有件事你得有心理准备。”
“什么?”
“我们观察了两周,霍予深和他……关系很亲密。今晚霍予深回来得早,刚刚在花园里,我们拍到了些画面。”
又一个文件传过来,沈翊舟点开。
这个画面清晰很多,是长焦镜头拍的。花园的玻璃暖房里,江闻屿坐在藤编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眼睛望着窗外。霍予深从外面走进来,脱了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走到江闻屿面前。
他弯下腰,说了句什么,江闻屿没反应,依然看着窗外,霍予深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然后他低头,吻了上去。
江闻屿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闭上眼睛回应他。
霍予深吻了很久,久到沈翊舟觉得时间都凝固了,久到他觉得自己心脏的某处裂开了,有冰冷的、尖锐的东西涌出来,刺穿他的五脏六腑。
吻完了,霍予深退开一点,拇指擦过江闻屿的嘴角,说了句什么,江闻屿点了点头。然后霍予深笑了,摸了摸他的头发,转身离开了暖房。
沈翊舟坐在黑暗里,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惨白的脸,刚才看见江闻屿时的狂喜,此刻被另一种情绪彻底碾碎、吞噬。
霍予深碰了他!
霍予深亲了他!
霍予深用那种……那种占有的、掌控的、理所当然的姿态,碰了江闻屿。
沈翊舟猛地站起来,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碎裂的声音在寂静中炸开,他转身,一拳砸在墙上。
还不够,他抓起手边的椅子,抡起来砸向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