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散开了,江闻屿的胸口暴露在空气里,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他想蜷起身子,可霍予深按住了他的肩膀。
“可你不看我。”霍予深的声音冷下来,“你眼睛里只有沈翊舟,那个废物,那个跟女明星乱搞、转头娶别人的垃圾。”
他低下头,嘴狠狠压在江闻屿锁骨上,牙齿陷进皮肤里,留下一个渗血的印子。江闻屿疼得一缩,喉咙里发出呜咽。
“他哪点比我好?”霍予深抬起头,嘴角沾着血,“家世?才华?还是他对你那点廉价的爱?”
又一咬,在胸口,再一咬,在肋骨,每咬一口就问一句:
“我霍家三代从政从商,他沈翊舟算什么?”
“我为你铺路搭桥,他把你一个人丢在南州等死。”
江闻屿的身体在抖,可身体里的药效让他在疼痛中升起可耻的快感。他恨自己,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你看,”霍予深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心诚实。”
他站起来,把江闻屿从地上拖起来,扔到床上。床垫下陷,江闻屿陷在里面,他想爬起来,可霍予深已经压了上来。
皮带抽出来,扔在地上,金属扣撞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我从小要什么有什么。”霍予深俯身,两手撑在江闻屿头两侧,“从来没人敢对我说‘不’。”
他扯开江闻屿的裤子,动作粗暴,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
“只有你。”霍予深按住他乱踢的腿,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我送你花,你不看。我捧你的场,你不对我笑。我为你做尽一切,你眼里还是只有沈翊舟。”
江闻屿喉咙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太疼了,疼得他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
“疼?”霍予深在他耳边说,气息烫得吓人,“我比你疼,我每天看着你在台上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