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冰凉。
不对。
这不是醉酒,也不是感冒。是身体里烧起了一团邪火,从小腹一路烧到四肢,烧得他口干舌燥,皮肤发烫。他扯开衬衫领口,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颤,太敏感了,敏感得不正常。
门锁又响了。
电子锁解锁的“嘀”声清脆刺耳。江闻屿猛地抬头,看见门被推开。霍予深站在门口,走廊的光从他身后漏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江闻屿脚边。
“生日礼物自己送上门,”霍予深走进来,门在身后无声关上,“我总得来拆。”
他蹲下身,平视着江闻屿。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刚好照亮他半边脸,那半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吓人,另一半边脸藏在阴影里,江闻屿看不清。
“饮料里……”江闻屿声音抖得厉害,“你放了什么?”
“助兴的小东西。”霍予深伸手,指尖碰了碰江闻屿滚烫的脸颊,“让你……听话一点。”
江闻屿浑身一颤,想推开那只手,可手臂软得抬不起来。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烧得他脑子发懵,双腿发软,他知道那是什么了。
“记得四年前吗?”霍予深的手指从他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他的脸,“在南州酒吧你喝多了。”
江闻屿的呼吸停了。 “你躺在我怀里,衬衫扣子全开了。”霍予深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已久的狂热,“我从你脖子亲到腰,亲遍了。”
“我亲了你整整一个小时。”霍予深的手指移到江闻屿领口,轻轻一扯,扣子崩开一颗,“你身上全是我的痕迹,红的,紫的,像盖章一样。”
第二颗扣子崩开。
“那之后我每天夜里都在想。”霍予深看着江闻屿裸露的胸口,眼神暗了暗,“想再碰你,想把你关起来,想让你眼睛里只有我。”
第三颗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