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散呢,就忍不住了?呵,新人瞒着宾客悄悄偷情,新郎死在新娘的床上,真是做鬼也风流啊。”
心腹顺着郁文卓的话?说:“那药性子烈,说不定谢凌会先被他折磨死。”
郁文卓满意道:“如此?好戏怎么能?错过?我们再多待一会。”
顶楼,谢凌将打空的抑制剂丢进垃圾桶。
尽管郁淮川始终忍着,腺体的变化怎能?逃过谢凌的眼睛。
干瘪的地方鼓起了个小包,松雪香时?淡时?重,谢凌气得?拧郁淮川的肩膀:“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那力道跟只小鸟没区别?,郁淮川将谢凌拉入怀里,含糊道:“抱一会。”
贴过来的额发被汗打湿,谢凌揪了揪他的头发,释放出一点信息素:“等下收拾你。”
一盏微灯,一张木椅,两个人静静相拥,omega清甜的信息素充盈舱房。
谢凌跪坐在郁淮川身?上,腿有些发僵。他小幅度地扭了扭身?,登时?感到一道热源贴着他的大腿。
“……”谢凌用了点力,拍打郁淮川的肩膀,“流氓!”
搁在肩膀上的脑袋动了动,低沉的声音透着点慵懒:“生理反应。” 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谢凌挪了挪屁股,想远离危险,却?被腰上的手?按着,坐了个正着。
谢凌缓了缓,威胁道:“你敢再动,下辈子和你的手过。”
这威胁十分凑效,撩开的衬衣下摆被始作俑者?抚平,郁淮川放谢凌起身:“我去趟卫生间。”
卫生间响起哗哗水声,谢凌拍了拍脸,视线转向桌上剩的另一管试剂。
湛蓝色的液体,看起来像从外星人身?上提取出来。
谢凌眯了眯眼,这东西真是能?诱发易感期的药吗?还是郁淮川拿来诓他的?
他拍了个照片,发给徐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