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下,谢凌耳根通红:“别?看我,我是不会给你弄的!”
“帮我打抑制剂好吗?”
两道声音撞在一起,诡异地陷入沉默。
郁淮川看着几乎将自己缩起来的谢凌,挑了挑眉:“给我弄是怎么个弄法?”
谢凌连打地洞的心都有了。
深吸一口气,谢凌走了过去,挑出抑制剂,拔开橡胶针套,凶巴巴地命令郁淮川:“转过去。”
郁淮川欣赏了会omega白里透红的漂亮脸蛋,转过身?。
alpha的头发又?粗又?硬,像钢丝球似的,谢凌撩开他的头发,顿住了。
暖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脖子上,腺体不似正常人那般平坦,上面坑坑洼洼的,像脊椎动物风干的化石。周围一圈针孔,靠近下沿的位置有缝过针的痕迹。
腺体是全身?最?敏感的位置,轻轻划一下都容易让人发狂。
感受到抚摩腺体的指尖在发抖,郁淮川拍了拍谢凌扶着他肩膀的那只手?,“没事,不疼。”
“抑制剂不能?打过量,你不知道吗!”omega声音发涩,“你都打了多少根了,还让我给你打。腺体还想不想要了!”
郁淮川捏了捏谢凌的手?:“这是专为我研制的,跟别?的抑制剂不一样,里面有安抚的药物,也是治疗的一部分。”
指尖停了停:“真的?那我怎么以前没看你用过?”
郁淮川面不改色:“以前没有易感期,最?近刚配的。”
“好吧,信你一次。”谢凌寻了块完好的皮肤,将药剂缓缓推进去,“要是被我发现你又?骗我,你就等着吧!”
郁淮川忍受着腺体的灼烫,嗯了一声。
另一头,心腹为郁文卓传来了新消息。
“谢凌进去了?”郁文卓喜不自胜,酒杯里的酒晃荡出两滴,“才几点,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