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闪烁,沈从年站在阳台的栏杆前,点燃了一支烟,微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
“在看什么?”俞文青披着睡袍而来,手上握了一杯温好的牛奶,“喝了。”
沈从年嘴里咬着烟,暗红色的火星正荧荧燃烧着,他垂眸望了眼玻璃杯,有些无奈:“一定要喝吗?”
“喝,喝了好睡觉,助眠的。”俞文青没理会他的抗拒,一把将玻璃杯怼进了他的掌心,望着夜景伸手夹走了他嘴里的烟。
好些日子没抽了,烟圈吐得有些不熟练,俞文青轻轻呛了一下,偏过头看他:“什么时候抽的烟?”
沈从年端着温热的杯子沉默,一时无言。
俞文青看了他一眼,也不逼他,见他不答,便又把目光投向户外,看着远方的霓虹炫彩与万家灯火。
“四、五年前,”好一会儿,沈从年冷淡的声音才终于传来,“那会儿参加一个饭局,餐桌上有人递烟,想了想,就接过来了。”
文青随口应了一声,含着烟嘴,留下了最后一口。
“对了,牛奶记得喝。”离开阳台前,俞文青把毛毯给他抛了过去,又嘱托一句:“喝完了就早点休息,别在外面站太久。”
沈从年点了点头,当着他的面将玻璃杯压上嘴唇。
俞文青转身进了浴室。
洗完澡,俞文青拨开氤氲的水汽,擦掉了额上的水珠,看见床上的沈从年已然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瘦长的指尖撩开沈从年额前的碎发,俞文青俯下身,温柔地在他的前额留下一吻。
接着,他端起床头柜上留下的空玻璃杯,一步步退出卧室。
他把门合了,站在门口默了半晌。
他给沈从年下安眠药了,在刚刚到那杯牛奶里。
俞文青沉默地用清水涮干净了空杯,收拾好后又移步来到客厅,他走到他们日日都要使